经的你),因为我希望你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记得邬辞砚,你要记得你是两个人,你不是一个人。无论你还记不记得他,你都要去救他!你必须去救他!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口袋里所有的纸张都是一条一条被撕下来的,只有这封信是一整张的,而且还有信封包裹着。
应该是希望她在打开口袋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这封。
温兰枝嗓子很痛,但哭不出来。
她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太阳,她只知道,她还欠邬辞砚一声我喜欢你。
她起身,出门去。
“诶,姑娘!”店家看到她,慌忙叫住,“你要退房吗?你的马不要了?”
温兰枝反应迟钝,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哦对,您看见我的马了吗?”
店家无语地抿了下唇,让人去给她把马牵出来了。
“谢谢。”温兰枝道。
她骑上马,赶赴温城。
这次,她有了明确的目的地,行动起来犹如冬风,快而厉,不再像昨天那般,好像一个没有脚的游魂。
在做所有的事情之前,她确实应该先回一趟温城。
既然风把她送到这里,那她就借着风,去看最后一眼曾经的茶铺。
三百年,温城的变化挺大的,尤其是刚进城的那个地方。
她原本想着,进茶铺喝杯茶,顺便和雪芝说几句话。
但曾经的茶铺,已经变成有三层高的茶楼,朱阁青楼,雕梁画栋。
她摸了摸钱袋子,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这是邬辞砚的钱袋子。
她不想花这些钱,她想等找到邬辞砚后,完璧归赵。
一个小孩从茶楼里走出来。
温兰枝一怔,这不是雪芝。
小孩儿笑盈盈地看着她,道:“客官,喝茶吗?里面请!”
温兰枝神色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