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店真的很难得,你尝……”
温兰枝转过头,身边空无一人。
她不是一直一个人吗?
她一直一个人,为什么下意识地要说些什么。
她这么喜欢自言自语吗?
她都没意识到。
她仰头看天。
我不是一直一个人吗?
不是吗?
为什么我觉得……好像……不是?
她骑上马,马颠簸了一下,一张纸从衣服口袋里掉出来。
温兰枝下意识伸手去抓,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有很多大口袋,但都没有开口,只有一个小缝隙可以把东西塞进去。
她翻过纸条:哎呀!我为什么总忘了跟邬辞砚说“我喜欢你”,明明今天的烟花就很合适嘛!下次一定记得!一定记得!
她下马,随便找了一家客栈。
客栈老板看了一眼她放在外面连拴也不拴一下的马,挑眉,想叫住她,但看她失魂落魄的,还是算了。他自己出去把马拴起来了。
温兰枝到房间里,慌忙撕开口袋,里面的纸都皱皱巴巴的,她小心翼翼地打开。
“今天的馄饨一点都不好吃,原来是邬辞砚故意在馄饨里放了辣椒!明天报复回去!”
“堆雪人的时候要是没有邬辞砚偷袭我,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邬辞砚今天给我买了特别特别好看的发簪,白蛇样式的哦!”
……
她看了好久好久,看到太阳落山,看到月亮当空,看到天空泛起鱼肚白,看到太阳正当头。
她还没看完。
但她看到了最重要的一封:失忆后的温兰枝,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穿着这身衣服吗?你知道为什么衣服脏了我只用法术清理干净,从来不用水洗吗?(你放心,知道你爱干净,法术清洗完比水洗更干净,不要嫌弃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