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项耕靠着一个手电筒就找出了问题,告诉她球笼防尘套破裂。
完全听不懂,这让小姑娘更觉得项耕厉害得不行。
姑娘坐在外边,看着项耕把车举起来,用卡箍钳拆卡箍,剥开防尘套,换半轴总成,装新的防尘套,复位部件,最后试车。
非常常规的工作流程,这样的事儿项耕每天都在重复。
但姑娘开的是爸爸换下来的车,人生第一次仔细地看了修车全过程,机油,金属的碰撞,还有因为气温太低在项耕身上根本没出现姑娘完全凭自己想象力创造出来的汗水,汽修工的吸引力在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里具象化了。
“客户管你叫小哥哥啊?”程毓把尾音拖得特别长,不是故意的,他自己根本没意识到。
“你要不服气我再叫回来,”项耕笑着说,“她叫我小哥哥,我叫她小姐姐。”
“呵呵……”程毓笑得特别假,“真是动听呢。”
“你到底跟孙姨说什么了?”项耕并没忘了这个电话主要目的。
“叫妈。”程毓非常干脆。
“……”项耕冷静了一下,问,“你这是……什么特别的兴趣和……点吗?”
“兴趣你大爷,”程毓说,“以后管孙淑瑾女士叫妈。”
“嗯?”项耕的语气里都是疑惑。
“我靠!”虽然看不见,但程毓已经能感觉到那一瞬间项耕已经从稍息变成了立正,“你不想让她过年了啊!”
“早晚都要知道的,我妈没那么脆弱,”过了几秒,程毓说,“我得给你个名分,有点晚,你别怪我就行。”
“……”沉默了一会儿,项耕叹了口气,说,“怪的,这事我不会忘的,得记一辈子,以后不高兴了就要拿出来说,你最好把我捧在心尖上,永远也别放下来。”
“可是……”项耕又说,“大过年的你跟孙……妈说这个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