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耕说。
“是的呢,”程毓说,“下次用脉动。”
项耕举着手机笑了一会儿才问:“事儿解决了吗?”
刚在旁边那个市打开点销路,前两天送过去的一车真空包装的大米就有不少漏气的,外包装没破损,不是人为的。
程毓到了以后拆开几袋看了看,应该是封口的时候机器出了问题,没封严。
即使知道原因,也得先解决问题再追究责任,一大车米已经送过去了,先卖了再说。
好在出问题的不多,尽快出手也不会影响品质,打个折或者搭着卖,做买卖也不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些程毓都清楚,麻烦不断有赔有赚都算正常。
“解决了,”程毓说,“都是小事,我就是觉得有必要跟你汇报一下,所以去之前告诉你一声。”
“小事跟我汇报,”项耕说,“大事闭口不谈?”
“有多大?”程毓问。
项耕在电话里笑了一声:“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幼稚呢?”
“后悔啊,”程毓坐到旁边的花坛上,“晚了。”
“小哥哥,”一道挺清亮的女声从电话里传出来,“我走了啊,谢谢你啦,以后再有问题就找你了啊。”
“好,再见。”项耕应了一声。
“哟,”程毓问,“这谁啊?”
“客户。”项耕回答。
那车转弯的时候咔咔响,小姑娘驾照拿得时间不长,正在没什么车的路上找感觉,当时就吓得不敢动了,找了个代驾给送过来。
代驾只会开车,为了不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凭借特别不专业的经验,判断了一下汽车故障,天花乱坠说了一通,把小姑娘又给吓了一遍。
车本身问题不算大,项耕听了听声音,又到底盘下看了看,基本就确定了。
小姑娘以为这车今天得交代到这儿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