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她爸了。”
“文缨这姐当得跟妈似的,”孙淑瑾说,“文辉亏了有这么个姐姐。”
“文辉……”程毓用余光瞟着孙淑瑾,牙尖咬了咬下嘴唇,“的事儿,您……听说了吧?”
“哎哟,”孙淑瑾拿过一个靠垫塞到自己背后,往下出溜了一点,半躺半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你不跟我说我能听谁说啊。”
“哎……”程毓笑着啧了一声,“这怎么还有怨气儿似的呢。”
“我不比他们了解文辉,一个个的胡说八道,他们跟我说的我都不信,”孙淑瑾看着电视,“文辉是好孩子,你说的我才信。”
“别人都说什么了,我听听。”
“比网上那脱口秀还精彩呢,”孙淑瑾说,“一个个窝家里真是浪费人才。”
“他跟俞老师是真的,正常谈恋爱,”程毓一点没犹豫,“别的都是假的。”
孙淑瑾盯着电视半天没说话,等到响起片尾曲,才说:“文辉心里得多难受啊。”
等到片尾曲播完,程毓问:“不觉得别扭吗?”
孙淑瑾转过头看了看他:“我比你多活几十年,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新鲜事,只有你没见过的,哪有我没听说过的。”
“文辉不会结婚,”程毓说,“所以他爸才那么生气。”
“他们家的钱都是文辉赚的,财产给谁都得文辉说了算,”孙淑瑾说,“老梁他又不是皇上,生个屁的气,他就是闲的,放以前,让他犁几亩地就老实了。”
“听文辉说,他太爷爷是地主。”
“好像是,”孙淑瑾说,“跟你现在差不多。”
“差多了好嘛,”程毓说,“人家地是自己的,我只能算是个大佃户。”
“大佃户今年累坏了吧?”孙淑瑾问。
“还行,”程毓说,“其实还是比上班自由多了,吃得饱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