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口子一人管一家,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面,她说老二媳妇要是再要二胎她就去上吊。”
“得第一个孙子的时候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就差游街了,”程毓也笑,“这才几年就想上吊了,吊也等孙子大了再吊,要不谁给她看孙子。”
“那么损呢,”孙淑瑾把手里的东西卷起来,往布袋子里放,“你三表姨就是嘴碎,人不坏。”
换完鞋,挂好衣服,程毓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喝下去,喝完后说:“其实挺羡慕吧?”
“我羡慕个鬼哦,”孙淑瑾直起肩膀往后稍了一下,“你三表姨比以前瘦了得有二十斤,你表姨父也跟老了十岁似的,俩人吃吃不好睡睡不好,跟牛郎织女似的得儿子儿媳们都同时放假才能见上一面,我要羡慕她我就不止心脏有毛病了。”
程毓看着她笑了笑。
“项耕明天就上班了?”孙淑瑾问。
“回宿舍换了个衣服就去了,”程毓说,“闲着心里发空,干活不胡思乱想。”
“我就说应该直接带他回来,”孙淑瑾叹口气,“马上就过年也不差这几天了。”
“他这不是想多赚点是点吗,早点还债,”程毓坐到沙发上,捶了捶腿,“都还上就踏实了。”
“后天你不是还要去市里吗,”孙淑瑾想了想说,“就别回来了,大后天等项耕放假把他一块儿带回来,省得再跑一趟。”
“也行。”程毓点点头。
孙淑瑾往他这边歪过来,凑近闻了几下,“快去洗澡,我怎么感觉你都不香了。”
“直接说我臭不就完了,”程毓拎着领子闻了闻,下午项耕抱着他啃了半天跟舔蜂蜜似的,到家就被亲妈嫌弃了,“明明没什么味儿啊。”
说完程毓又靠到了沙发上盯着电视,跟孙淑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刚回来时碰见文缨姐了,”程毓盯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