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传来的回声。
原来回音一直都在,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穿越山林和礁石,才能抵达他这里。
原来这个空置许久的号码,也并非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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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梦醒之后,他发觉自己四肢灵活了许多,好像冬眠期渐渐过去开始解冻,热牛奶的温度终于化开了冰封。
他拿起手机读新来的短信,阅读速度也变快了,像是高度近视而终于戴上眼镜的人。
戴医生来的时候,几乎一眼就看出他的变化,有些欣喜地走过来,“今天感觉怎么样?”
此时他的“纪录片”播放到了一个关键情节点,短信上,是奚重言在说周楚楚和gillian的故事。
戴医生的靠近让他下意识想要藏,将手机翻了个面扣起来,搞得戴医生哭笑不得:“对我这么防备?”
谷以宁也笑了笑,慢半拍地开了个玩笑:“是怕你看了会吓一跳。”
戴医生也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头一次对他讲了一些外面发生的事情:“你们这个圈子是够吓人的,最近新闻一天一变,你的很多老熟人都被带走调查了。”
谷以宁听着他说,理解速度依然没有那么快,只是脑中呼啸而过一阵风,想的是,会吓到戴医生的不只是这个圈子的事情。
不过,他也还没完全理解,到底那是什么。
戴医生说:“等你做好准备,可以找人讲给你听。”
谷以宁低头看着握在自己手里的冰冷电子设备,他在戴医生鼓励的眼神中,拿起来。
“他一直在等着你,不过也不用着急,慢慢来,你可以先试着,给他打个电话。你觉得呢?”
谷以宁觉得他说得对,文字讲述的速度很慢,少了许多鲜活,而他迫不及待想知道更多的东西。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听,微弱的电流声中,他听见一个熟悉又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