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另外,您能否帮我调取他的档案资料?嗯,越详细越好。”
莱昂回到家已是中午,开门后谷以宁果然不在,床单被子平整得像是没有人躺过,连便利贴都还在床头。
他不意外,脸皮薄的谷老师也不是第一次睡醒后就不认人。
想起一些历历在目的往事,他心情很好,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完都没来得及吃的预制菜,拎着上楼。
谷以宁听见开门声从房间里走出来,鼻梁上还架着眼镜。
莱昂扬了扬手里的菜,稀松平常的语气问:“又在加班?中午火锅可以吗?”
谷以宁不知为什么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刚从专注中回神,显得有些呆,点头说“好”。
于是他去厨房准备,谷以宁跟着身后,问他:“你去做什么了?”
莱昂手上拌调料的动作没停,“有些银行的账户要处理。”
谷以宁听完又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话,等到坐在餐桌边,电锅开始发出滋滋电流声,水还没热上来时,他说:“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嗯?什么事?”
“那天你们在学校闹完,郑鸿业找我谈话。”谷以宁说。
“不是在谈怎么处分我?”
“不是。”
莱昂这才认真起来。那天之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他没有过多追问谈话细节,因为知道郑鸿业一直是厉铭的左膀右臂,而自然认为那场谈话只是惯常施压。
难道是他忽略了什么?
他放下筷子看着谷以宁:“好,那你慢慢说。”
谷以宁似乎已经打好了腹稿,再开口,已经从刚才那种有些恍然的状态中清醒起来。
“郑鸿业在厉铭升任影协主席后,顺理成章成为央艺的一号领导。所以之前,包括张校长出事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和厉铭是一条心。”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