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捡起来地上的设备,让莱昂修好归还。
当时莱昂不太情愿,虽然答应他捡回来,却随手丢在了桌面上。
而现下,摔碎的镜头已经被拆下来清理掉,机身整整齐齐地摆好。
谷以宁拿起一台尼康zf,打开存储卡槽,果然主卡槽和备份卡槽都是空的,他尝试开机,发现就连主机都被格式化清空过。
他翻了翻台面和抽屉,都没找到被拔下的存储卡。
谷以宁不知为什么会有些无端联想,他又回到卧室找到自己手机,再次点开通话记录。
他想了一下,在网上搜了几个电话拦截教程,按图索骥查下来,发现自己果然被设置了来点拦截,几十条未知联系人的电话被转移,接听人,是莱昂的手机号。
就连自己的微信,都被设置为不可添加好友。
谷以宁甚至没有感觉到惊讶,仿佛已经很熟悉这样的行为,也早该预料到的。
可是谷以宁想不明白,那些骚扰电话他本来就会随时挂断拉黑,也没有无聊到去网上看那些消息,莱昂到底在阻拦什么?
昨天晚上,一向沉得住气的人又为什么忽然下车,明知两人关系如此敏感,却冒着得罪这些自媒体的风险拦截相机设备……
一开始,谷以宁以为他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不愿意让自己听那些流言蜚语。
可是一而再再而三,谷以宁不能不多想。
他看着床头的便利贴,想到床底的那个行李箱中装满的东西。他告诉自己这不是怀疑,不是怀疑莱昂的出发点,只是他想了解对方。
他坦言了自己的恐惧和空洞,那莱昂的呢?他到底在害怕什么?阻拦什么?
他拇指在手机界面上划了又划,最后点开了一个号码拨通。
“郑校长,是,我考虑好了。”谷以宁坐回在床上,“但我希望学校能证实莱昂助教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