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怎么这样暗,还以为你已经睡下了。"
赵绣道:"臣猜到陛下今夜该来找我,早早地便睡了,现在才醒呢。"
燕翎看着他未著冠饰,乌发松垂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可爱,道:"猜对了。"
赵绣微微一笑。
燕翎见他笑,自己也微微勾起嘴角,拉着他的手坐到床边,道:"猜对了便这样高兴?小孩子气。"
赵绣又笑:"可臣比陛下还大几岁呢。"过了半晌,接着道:"臣只是觉得,陛下今日该来了。"他望着窗外,露出一截白皙又脆弱的脖颈,"其实今夜下雨,又黑又冷的,陛下也可以不来的。"
燕翎道:"孤就是觉得夜里黑黢黢的,又冷又寂寞,你身边须得有个人陪着才好。"他握着赵绣的手,觉得它还是像秋雨一样冰凉,便起身,拨了拨烛芯,让它照的室内亮堂点,好像这样也能更暖和些。
燕翎道:"孤即位以后,没来过昭阳殿几次,不过宫人都说这是最富丽的一间宫殿。这几回仔细打量了一下,却觉得设施陈旧,还是不够好。"
赵绣笑着道:"那哪里才好呢?难道陛下还要给臣用纯金打造一间屋子不成?"燕翎竟有些踌躇,良久后才拿出一样东西塞到他手里,笑着道:"倒是叫你又猜对了。"赵绣摊开手心,却见是一枚核桃大小的饰物,通体金灿,映着灯烛,闪出些温暖的光芒。细看才发现,当真是一件雕工精巧的金屋,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