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眼神。
沉默了许久,他才抬眼,轻叹道:“我这些日子总觉得精力不济,这些事日后再说,好吗?”
成朱咬咬牙,蹲下身子,仰起一张稚嫩的小脸:"公子……您忘了咱们是为什么来的吗?赵国一时内乱不休,绸公子和王后一时便有性命之忧啊。"
赵绣翻着书页的手指一顿,道:"正因事关重大,才更该徐徐图之。"
成朱低低地道:"这样的事,想来奴婢是不如公子有成算的。"
赵绣望去,却见她腮边挂了几滴珠泪,不由叹息一声,用手帕替她拭去。
成朱道:"是奴婢不中用,这几日听了楚国的事,不由便想到赵国,总觉得心有戚戚。"
赵绣道:"你是个忠心的人,这很好。绸弟和母后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来燕国,所求无外乎是他们能够平安,不过现在正值多事之秋,风雨欲来,终究急不得。"
成朱闷闷地应了一声"是"。
赵绣被此遭搅得有些心烦,又是伤病未愈,不觉间昏昏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时,却发现窗外天色深沉,不知什么时辰了。
天黑得早而静,只有窗外雨声淅淅沥沥,让赵绣恍惚忆起初入燕国那个秋夜。燕翎借故罚他抱树,最后淋了一整夜的雨。
一年的光阴,仿佛就在眼前,又似乎已如隔世。即使眼下燕翎对他早已今非昔比,赵绣也始终心有惶惑。
他当真能够征服燕翎那颗多疑的心么?
脚步声停在门口,燕翎脱下蓑衣,瞥见赵绣正呆呆望着窗外,不由轻轻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