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会不会好点?"
赵绣摇了摇头,有些迷蒙地看向他,道:"臣不冷。陛下还是快穿上吧。只穿着里衣,一会要着凉了。"
燕翎没有动,见他憔悴得如此凄惨,心中竟有些恐惧,虽然离火堆远远的,整个人却像架在火上烤一样,焦灼得坐立难安,声音有些发涩:"你就别担心了,孤烤着火呢,热得很。"
赵绣低低地应了一声:"噢。"
他们两人一时相顾无言,寂静无声。只有火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忽然,赵绣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恍惚问道:"是下雨了吗?"
燕翎没有答话。
赵绣勉强睁大眼睛,看向他的方向,却看见燕翎抱着臂膀,浑身颤抖,终于抑制不住抽泣的声音。
赵绣见此,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声问道:"陛下……您是在哭吗?"
燕翎很久都没有回答他,半晌才赌气似恶狠狠地丢下一句:"没有!"
赵绣感觉整个人都一片混沌,没有力气,连稍微笑一笑都做不到。
可他还是莫名觉得好笑,勉强勾了勾嘴角,道:"没有就好,不然见陛下哭得伤心,总疑心自己病入膏肓,活不久了。"
燕翎依旧一副凶巴巴的态度,道:"没事总胡说八道什么,待孤回去后,定要治你的罪。"
赵绣又笑,道:"治罪是常事,只是不知道陛下给臣想好了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