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庆幸那只柔软苍白的手还保留着常人应有的体温么?
或许人的情感便是这样脆弱,在寒冷无助的时候才想起相互依偎的温暖。这样在深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燕翎反倒想到了在赵国时他们的互帮互助,顿时心生一些感慨,想要同人诉说,却又想起背上的人还在昏迷中,不能充当听众。
不知走了多久,天渐渐地暗了下来,燕翎忽然感觉脖颈处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滴落。
他疑心是赵绣伤口又在流血,慌忙地摸了一下,幸而不过是一些水滴。抬头看看,天上暗云翻涌,原来是要下雨。
秋雨寒凉,病人的伤口也不宜碰水。燕翎一时急得满头是汗,不由加快脚步,好在最后找到了一处山洞,虽然犹嫌不算宽敞,但也足够容纳两人了。
把赵绣安顿好后,燕翎趁天黑之前又收集了些枯枝落叶用来生火,生火的时候却又有些麻烦。
下雨受潮的树枝怎么也引燃不了,只是一味冒烟,把他呛得灰头土脸,一直咳嗽。
等到燕翎终于生起火的时候,赵绣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过来,那双疲惫地大眼睛与他凝然对视。
赵绣向他无力地笑了笑:"……陛下。"
燕翎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模样有些狼狈,并不想被他看到,但也没有办法。最后还是放下身段,握着他那只绵软的手说道:"你感觉好些了么?"
赵绣道:"还好,只是有些痛。陛下呢?手还痛不痛?"
他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似乎连睁开眼睛都觉得是一种担。
"孤不痛。"燕翎把自己的外衫盖到他的身上,"你冷吗?离火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