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陛下那时比臣更小,更年幼。臣和绸弟又不得宠爱,比不得陛下如今身份尊贵。能付出的,也只有一点玩耍陪伴,可那时臣的冷淡疏离,会否也深深刺伤了陛下呢?”
"你不必怕。"燕翎的声音难得透露出一丝温情,"孤从未这样想过。那时你们与孤一起长大,护着孤不愁吃穿,不受欺凌。孤已是非常感激。"
赵绣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燕翎却已经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在那个温暖的怀抱中,他却敏锐地感觉到一丝冷意,又如同命运的尾巴转瞬即逝。一切都像一场梦,经年的旧梦。燕国的窗纱,薄薄地像一层雾,雾里看花,恍惚中他好像又看见了赵国的一片飞花乱红。赵绣眨了眨眼,雾渐渐散了。他在窗外看见一棵树,树后露出了成朱绿色的裙裾。
第9章
燕国的天气渐渐暖和起来。燕翎的恩典也如流水般送进了赵绣的宫殿。成朱对这些赏赐向来殷勤,都统一收了起来。
一日,她从库里翻出一件燕翎新赐的狐皮制的锦裘,很高兴地展示给赵绣看:“奴婢见这狐裘皮毛光亮,想来是陛下库里的珍藏。”
赵绣淡淡一笑道:“可已经是夏天了,要这狐裘来又做什么?”
成朱笑着道:“哎呀公子,平白无故想那么多做什么?奴婢只知道,这是件好东西。奴婢要好生守着,预备着给公子冷天穿。”
赵绣道:“我又不喜欢冬天,若有可能,倒是一辈子都不想穿呢。”
话虽如此,他的手指却拂过那件白色的狐裘,轻轻一抖落,便如初雪流云般翻涌,感受着那皮毛的轻软,赵绣恍惚触动了心弦,觉得喉咙干涩得很,试探地低低笑了一下,又因为不明白自己是为何而笑,便很快收起了笑容。
成朱见他笑,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