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燕翎又往他这凑近了些,“今日精神……难道是孤的缘故吗?”
他说这话时,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志得意满。
赵绣苍白的面上也露出些许腼腆,含笑未曾答话。
这时候的静默,便是默认了。这点含蓄,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燕翎,使他那点试探的心思十分得意,嘴角的笑意也不由真切了些。
“既如此,更该好好养着。那些赏赐,可有合心意的?若身边缺了什么,只管差人来领便是。”
赵绣低低地应了一声。
燕翎笑道:“又不说话,你的话就这样少。”他盯着赵绣,目光在赵绣那张略显瘦削的脸上逡巡着。
赵绣却不习惯别人对他表露过分的关心,带着一丝微笑便低下头。燕翎只能看见他柔顺的头发,身后一丝一缕,像一条漆黑的河流,即将蜿蜒到很远的地方。而那张清秀的面庞,因为隐藏在厚重头发下的缘故,显得小小窄窄,令人可怜。
燕翎心思一动,情不自禁道:“在赵国时,你也这样瘦吗?孤不记得了。”
赵绣道:“燕国春寒厉害,一时水土不服,病了几日,还望陛下勿怪。”
燕翎今日出奇的和颜悦色,道:“从前咱们在赵国时,都是不受宠爱的。如今来了燕国,虽然比不上赵国熟悉,但好在衣食物什都是一应俱全的。你身子虚弱,好好养养身体。”
赵绣道:“谢陛下恩典。”
燕翎见他如此淡淡,只觉得他还未领情,又道:“你今日话这么少,是觉得与孤生分了吗?”
赵绣道:“陛下念着旧情,待臣亲近,是陛下仁善。臣却不该轻易与陛下攀交情,否则恃宠生娇,有失本分。”
燕翎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微微一笑,道:“这倒是其次,孤想宠什么人,何必顾虑这些呢?”他卷起赵绣垂下的一缕青丝,摩挲着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