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呢。”
成朱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赵绣见她如此,又牵着她的手道:“你自小就服侍我,又同我从赵国一路来这,我很是感激,现在同你说这些话,是当真拿你做心腹。你我二人,本就是休戚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若有事,我便也失了气势。”
他虽因病而显得语气虚浮,神情举止却都极为泰然。让成朱不由自主就信了八分。
成朱听进去他的话,立马学了起来,有意压低了嗓音。“公子这么说,心中是已有成算了?”
赵绣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低声道:“难道还真由着自己被人欺负一世么?”
成朱不明所以,年轻的脸上却已是喜不自胜,激动道:“有成算便好,成朱会一直跟随公子左右。”
赵绣苍白的面庞上显露出一丝淡淡的红晕,手指轻叩着药碗的边缘,蓦地叹了口气。
“成朱,窗子稍微开一会吧,我想透透气。”
成朱张了张口,想要拒绝:“前不久才下了雨,外面潮气盛,公子才发了汗,身子正虚,不该如此。”
赵绣叹了口气道:“最近不知为何,总感觉热得很。手也热,脚也热,最紧要的还是这里也热,日日夜夜,难以安眠。”
成朱看着他,面上有些疑惑,道:“哪里?”她的视线,随着赵绣手指的方向,落在微露的锁骨下方。
赵绣攥住衣襟,又缓缓地松开,一双眼睛显露出了些许活泛。那点微妙的情绪让成朱忍不住去抓住,因为知道它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冰壳,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碎掉,而那时赵绣便又会变回那个波澜不惊,沉静如死水的公子。
赵绣苦笑道:“这里……我心焦得厉害。”他突然推开堆在胸前的被子,赤着脚便下了床,把房间里那扇窗户支开一条缝。雨后泥土的腥气和青草味瞬间涌了进来。
到底是大病初愈,有些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