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汤药,因为习惯了苦味,显得比以前更从容些:“到了该好的时候,自然就好了。”
成朱扑哧一笑,道:“还有闲心同奴婢说笑,想来是快好了!”
今日,她那张朴素的小脸上有些兴奋,絮絮叨叨着说起新听到的消息:“听说陛下最近宠幸一位陈美人,引得葵姬娘娘本就十分不满。偏不巧前日两人在御花园中碰见,吵了好一会呢。”
说到激动之处,成朱还得意地比划了两下。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像极了蹦跶的小雀,轻快而不知忧愁。
赵绣听她说着,嘴角带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成朱见他似乎有兴趣,便继续说了下去:“这还没完,也是不巧,两人骂的起劲的时候,正赶上陛下路过,听说脸色难看着哩……”
赵绣听罢,轻飘飘地道:“是吗……那她的运气实在不好。”
又来了。成朱的兴奋转瞬即逝,变得有些沮丧。诚然,一个男人虽然处在深宫之中,但对这些宫闱之事不感兴趣也是理所应当。可赵绣身上那股没什么生气的死寂看着却让人有些不太舒服。她在赵宫的时候,也服侍过两位公子,比起弟弟赵绸的活泼,赵绣总是更安静内敛,但是如今这样一潭死水的沉寂,多多少少让人觉得害怕。
赵绣见她有些心不在焉,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道:“好了,这些事听过便也罢了。燕宫的贵人,即使偶有摩擦,与我们也不相干。你年纪轻,要记得谨言慎行,莫叫别人抓了把柄,以后惹火烧身。”
成朱被他唬了一跳,道:“难为公子第一次说这老些话,便是为了训我。从前咱们在赵国就不招人待见,即使短了些吃穿,却也没人挑这些理来哩。”
赵绣道:“今时不同往日,母亲虽然失宠,毕竟也是王后,我与阿绸就算再不争气,也是正经的主子。如今来了燕国,可不是简单的寄人篱下,一举一动都代表赵国,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