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不敢有丝毫的挪动,生怕惊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少年。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楚昭熠的身体有些发烫。他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摸了摸楚昭熠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
楚昭熠的身体太虚了,极大的情绪波动之下身体会出现异常反应。
顾余森心急如焚,立刻吩咐司机加快速度赶回家。一到家,他就抱着楚昭熠匆匆上了楼,将多灾多难的少年放在床上。
他想去接杯水,拿退烧贴和温度计过来,但手依旧被楚昭熠死死的攥着,感受到有抽离的动作就不安稳的皱起了眉头。
顾余森只得让还没离开的司机帮忙把药箱拿过来,就这个姿势给楚昭熠量体温,用棉签给哭的脱水的少年往唇上沾了些湿润
他坐在床边,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楚昭熠,每隔一会儿就摸摸少年的脑袋。
量出来的体温不是很高,现在也没必要去医院,如果可以降下温来就不会有事
楚昭熠因为发烧,嘴里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顾余森凑近去听,听到的都是楚昭熠带着哭腔的委屈话语。
怀中人烧得双颊潮红,干燥的唇瓣随着呓语开合,吐出支离破碎的"三木哥哥"。
他的心猛地揪紧,愧疚混着别样的酸楚在胸腔翻涌
顾余森扯过绒毯将人裹的严严实实,掌心反复熨过冰凉的脚踝。
那些烧糊涂的控诉字字见血,他只能把脸埋进少年的掌心
"阿熠,我在。"
第157章 “好凶”
楚昭熠本就脆弱的身体几乎被这一场场密集的发病拖垮,这次烧退的倒是快了,第二天就不发烧了,但现在浑身发软的厉害,躺在床上没什么力气。
顾余森戳戳少年的脑袋,恨铁不成钢:“早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