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但襄阳和方焱都是硬骨头,必然久攻不下,朕担心挫了他锐气甚至不得不御驾亲征。
朕早做好了辎重消耗不计其数,襄阳城外血流漂杵的准备。可楚玦献了襄阳,解了朕的大患。若为朕分忧至此,朕尚且不厚待,其他的臣子如何肯为朕效力。”
“是,陛下圣断,是微臣思虑不周”
“二位既是忠良,朕也不是昏君。起来吧”
周玄谢恩后,还是再劝了一句
“楚玦毕竟外臣,还请陛下千万恩宠有度”
“该你落子了,快些”
而今,赵赫口中有功之臣正在被他帷帐之内“厚待”。
窗外雨声簌簌,帐内红烛旖旎。
楚玦实在吃不消了便只顾着往前爬,却被君王抓着脚腕一把拉回身下。
楚玦眼尾通红,嗓子也喑哑了
“陛下,陛下,臣实在是受不住了,求您疼疼我~”
“朕若不疼你,你早让那群勋贵吃得渣都不剩了!”
楚玦的眼睛每次落泪都眼尾通红,看上去可怜极了,双手抱住赵赫的胳膊
“是,陛下疼臣,臣感激不尽。今日能不能放过臣下?这腰都要断了~”
赵赫怎么听着怎么都像撒娇,说的话像带了片羽毛扫得他心痒痒的。
“断了便断了罢,省得你出去给朕招灾惹祸!”
赵赫便一手捏紧了对方的两根手腕,压在床上,自己倾身压了上来。
尽欢之后,楚玦瘫软的落在赵赫的怀里。
“臣该退下了”
正如赵赫所说,他们的欢爱叫“临幸”,从军帐中到寝殿内,从来都是君王得了舒坦以后,他便要退下。
“风雨还急,晚些”
楚玦听话的往对方怀里拱了拱,把赵赫弄得胸口有些痒。
“当日襄阳,为何不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