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她或许是一整天没休息,舟车劳顿,又赶着来见自己,还陪着她犯傻似的当夜游神。许清棠心口有点酸酸的,说:“我们回去吧?”
“好啊,”顾宜之手指勾着许清棠的尾指,犯规的使用着让许清棠只能缴械投降的语气,“可是我走不动。”
许清棠说:“我背你回去。”
顾宜之还是说:“好啊。”
许清棠知道她并不像自己那么喜欢假客套,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客气地跃上自己的后背,甚至还说:“别把我摔了。”
“知道了。”
体力上许清棠自然是要强过顾宜之很多,她背着顾宜之走得很稳健,还能感受到顾宜之贴在她耳边,呢喃似地说:“棠棠,以前我没放下你,你也不能放下我。”
这话让许清棠想起了前两次顾宜之背自己。
可又觉得顾宜之并不是在说这个。
她只能轻轻嗯了声,不敢多言。
月影摇晃,许清棠最终还是把顾宜之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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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连医院都冷清了些,许清棠第二天再去的时候,住院部走廊上空无一人,她带着顾宜之从外地带回来的特产来到病房,祁老师正和周姨下着棋。
祁老师头也没抬:“来了。”
许清棠就站在门口,光从对面的窗户透进来,她忽然有种把自己性取向说出来的冲动,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
“嗯,这个是顾宜之前段时间出差带回来的,给你的,”许清棠放在了桌子上,从床下拉出了张椅子自己坐下,看了一眼棋盘,又自顾自地说:“尝尝?”
祁老师说:“没胃口。”
许清棠沉默了下,也不再说话,专心看她们下棋,最后反倒是周姨先起身,说:“我先回去把汤拿过来。”
等周姨离开,祁老师才撩起眼皮看向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