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什么?”顾宜之摸了下她的脸,说:“是我自己要来找你,总想那么多干什么?”
许清棠是一个很怕寂静作息又相当正常的人,很少会有大晚上还在外面乱转的时候。
她是第一次发现一座城市安静下来后会显得那么的空荡冷清,连车子在马路上疾驰而过时的声音都变得如此清晰,也是第一次知道人和人之间仅仅是手牵着手也能感受到如同紧贴着暖炉般的温暖。
她们穿街走巷地走着,最终,在江边停了下来。
江面上盛着一轮皎洁清透的月亮,顾宜之见了微微失笑,许清棠问:“你笑什么?”
“事实上凌晨三点见不到太阳,”顾宜之侧头,莫名卷曲的长发被风吹起,“但是凌晨三点的顾宜之能见到许清棠。”
许清棠被她说的话又逗笑了,话接话:“不止凌晨三点。”
顾宜之问:“是吗?”
被这么一反问,许清棠反倒笑不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顾宜之这样了解,她猜顾宜之要开始发问了。
果不其然,顾宜之含笑问:“那你怎么还说那样的话?”
“我……”
许清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顾宜之说她最近这一地鸡毛的生活,这也是她逃避的原因之一。
半晌,许清棠只能违心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最近工作忙,我想安心处理。”
这话冠冕堂皇到许清棠都觉得好笑。
可她这段时间实在是被祁老师逼得喘不过气,像是被沼泽卷进去的人,挤压得没有一丝空隙,五脏六腑都在疼。
方才打电话的时候,许清棠也分不清楚自己是认真还是讨哄。
顾宜之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轻轻嗯了声,许清棠盯着她的眉眼处看了看,问:“你是不是累了?”
顾宜之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