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没有乱动。
我慢慢走出蒲苇荡,走到硬质路面上,一路前往陶陶家中,走到哪里,深棕色泥土便落到哪里,直到我将他放在门前干燥的地面上,他才忽然抓住我的衣领。
我被他扯得一顿,面孔与他咫尺之隔。
他呼出来的气是冷的,扑在我面上,吹得我想吻他。
但他显然没有这个意图,只是揪着我的衣领,说:“找乐乐,乐乐还在那个里面。”
这句话让我的兴奋大减。我问他:“你不害怕吗?不用我陪你?”
陶陶眨眨眼睛:“可是乐乐还不在……”
我站起身,低头看他。他还痴望着前方,没有看到我的生理反应。
行吧,那条弱智狗。
我说:“那你呆在这里,我去找它,你不要乱跑。”
陶陶不应我。
我捏起他的脸,雷光闪现,炸雷轰隆作响,他浑身颤了颤,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偏脸躲我。
我有些不耐烦了,紧捏着他的下巴:“听到了吗?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我去找你的狗。听到了就点头,否则我不会去的,它就要死在那片蒲苇荡里。”
陶陶这才像个上了发条的人偶,啄米一样点头。
于是我重新走回雨里。
这只秋田犬真的该死。
我找陶陶不过几分钟,找这只狗却花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雨势渐小我才掐住它的后脖子,它看不出半点原本的毛色,浑身都是泥,被我揪着提起来还呜呜叫,我扇它两巴掌,它便叫得更凄厉。
不知道提回去一只死狗陶陶会不会伤心?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将它闷在泥里杀死再提回去。
但我没有,我提着一只活的蠢狗再次上岸。
岸边三四米远,身穿宽大雨衣的陶陶急忙迎过来。我让他坐在屋檐下等我,他却站在蒲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