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第一次穿着裙子见我。一开始还浑然不觉,动作自然地将我往厨房带领。他的睡裙是很宽大的,粉蓝色吊带,裙子的布料则是纯白色,松松软软的模样,露出洁白光滑的背部、肩膀以及一片胸膛。
我跟在他身后,可能是眼神太过肆无忌惮,走到厨房门口时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穿着裙子一样,猛地吸了口气,瞪着眼睛一脸无措地转身看向我,身体往后退数步,一副要逃的惊惶模样。
sao狐狸。
明明都穿着裙子来勾引我了,束胸都没有穿,走路时贫薄的胸膛一览无余,走出这么长一截,却才意识到一样惶惶然无措——谁要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穿着这身衣服不就是想勾引我?
浑身泛着香气不就是想勾引我?
对着我哭不是乞求我抱你,抚摸你?
因为知道我喜欢夺人所爱所以才和李荏先一步谈恋爱的吧?
被压在窗户上的时候,是不是要晃腰给我看?
对着床头喘得那么大声,是不是早知道那里放着窃听器,要喘给我听?
装作清纯的样子,实际上比谁都要放荡。
所有的一切,密密麻麻的心机排布,是不是都因为我?
因为我吗?陶陶。
我露出温和的笑:“怎么了?”
陶陶被我这句话吓得又退几步,声音紧巴巴的:“我……我穿着这个衣服是因为……”
我说:“很漂亮。”
陶陶整个人都要红起来,像原本洁白的花朵吸满红色颜料。他眼神乱飘:“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我还有……”
还有胸部。对呀,我早就看过了,小小的鸟雀一样。
我摇了摇头:“还好吧。我见过许多人,各种各样的都有,你并不奇怪。”
多谢我的祖父,我学习到太多为人的技巧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