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掉都可以做到,可是我遏制住了。毕竟我是个正常人。
哭了半晌,他似乎才觉出失态来,抿着嘴又开始沉默,沉默良久,瓮声瓮气地问我:“秦先生,你也和别人一样,觉得我小三吗?”
我赶紧表态:“怎么可能?我听他们说李荏和顾小姐的婚约是最近的事情,但你和李荏的恋爱不是一年多以前就开始了吗?你不是小三,顾小姐也知道你不是小三的,所以只扇了李荏巴掌,那是他罪有应当。”
陶陶扁嘴,又要忍不住委屈:“可是他们还是说……”
我说:“管他们做什么?他们难道是你的全世界吗?”
陶陶一顿,似乎觉得很有道理,深以为然地重重点两下头。
我又说:“可露丽做得不好,你教我吧。教我做气泡少,形状好看,颜色也好看的可露丽。”
他的批评被我陈述出来,耳朵骤然通红:“我刚刚不是故意批评你的……”
我笑:“没事,我没有生气。你教会我不就好了?”
陶陶这才松了口气,肩膀都垂下去,放松起来,带着我放可露丽的盒子往厨房走,嘟囔:“好吧,我们重新做一次。”
我们重新做一次。
原谅我,无论陶陶说什么我总会往色欲方面联想。我就是精虫上脑,昏聩无度的。
陶陶,他们当然不是你的全世界。他们算什么?人云亦云的鸟雀,见风使舵的小人。
我才是你的全世界。
第6章
这之后我们的关系似乎有了质的进展。我装作对西点感兴趣的样子,时常去请教陶陶该如何做西点。
我深谙怎样的人更能增加亲近感与人感。频繁出错、屡教不改。甜品的形状五花八门,陶陶的叹息声与偷偷的嘲笑声也各异,我们的联系在我丰沛的人性以及表演之中逐渐稳固。
他甚至开始在我面前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