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时候觉得还有很多可以修改,二稿改完倒不想改了,因为觉得也是比较完满的作品,再加则冗余,既不是我非常喜欢的作品,也不觉得漏洞太多。说真的心态也改变了,年近而立,想要的是一种生活的满足,而不只是单纯追求某一个方面。所以我不再想改,只想呈现。
对于自己的生活,倒是想改,而不只是这样过。一稿写了三个多月,实际上看来速度和以往差不多。只是间中一直身体不舒服,使得这一次的写作分外艰难。但即便艰难,在病得最痛苦的时候,最繁忙的时候,都没有放弃写——这是“我对得起我自己”的证明,即便写长篇于我而言到目前为止是一件理想主义的、没有产生什么劳动价值的事,可谓经济意义上的无用,还带来了很多生活上的冲突、健康上的损伤,但我依然坚持,宁愿坚持到死。这几个月来,从最艰难的时候到现在依然有些不清不楚的小毛病的时候,死亡这个概念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桓,一直怀疑自己要死了。但经历过这么多,倒是明白过一句话来,“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宁作我。
《假面》在设计阶段,一直想不到合适的结尾,然而终于是写着写着写出来了。我喜欢那个结尾。一开始我连到底是谁来下手、怎么刺杀都没想好,现在看看,这个结尾是不错的。毕竟,毛人凤死的早了点。但正如我从开头讲到现在、希望在故事之外形成一种呼应的那句话,这都是“象征性的真实”。毛人凤知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戴笠?亦或戴笠之死到底有没有那样的阴谋?我们不知道,知道的人也许已经死了。我喜欢我选择的这个说法,因为这样是比较有人情味、比较有人的欲望与情感的纠葛的解释。但我还是要提醒看到此刻的读者,这个故事,从头到尾有很多东西可考,也有很多东西不可考、甚至是彻底的虚构,你或许应该把感受的重点放在“象征性”,而不是“真实”,至少,at least,请不要认为这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