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是什么?最好的情况是像她这样,把所有的密码背下来,自己在脑子里就转换成密文了。
此外,每次桌子都要擦,只要有时间就一定要擦,否则很容易暴露都摸过什么地方。如果经验够老道,甚至可以判断当时的坐姿和各种文件放在哪里,机关在哪里,这都不好。
机器用多了固然不会像新的,但是人可以打扫去所有的痕迹,假装自己没有来过。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高到了强人所难的地步,所以虽然严厉但并不打骂——她的教养也阻止她这么干——然而眼前这个张志雄,如果是她徒弟,她真的会打死他。别人打扫不干净就罢了,至少还知道销毁。他呢?他直接把密码本都留在这里。背都不愿意背一下,现查现看,甚至还拿铅笔勾选。
一会儿出去问问汤玉玮,军统如今这样不堪了?
不过这代码用的是粤语发音,即威妥玛拼音还要加上粤语发音,也许张志雄不是广东人,不会说多少粤语?所以还要看而不能记忆?
她坐下,背几乎贴到了墙壁,翻开密码本,又看看发报器,手电来来去去,心里轻轻盘算。
不算是复杂的密码,看样子还是昨天用的是短波。如果这么短,接收人就在附近?可是如果在附近,见面就行,为什么要使用电台?看痕迹昨天还在发报,新鲜的油腻的指印,昨天发报是在交流怎么刺杀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