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外面吱呀一声,汤玉玮又唤她,她连忙出来,“怎么?”
“你看。”
汤玉玮左脚踩在大衣柜右前角的一块地砖上,脚尖一滑,竟然将地砖拨开,里面露出一个开关来。如果是一个人面对大门背靠衣柜站着,则只需要右脚脚尖划开后跟一踩,就可以触发。
“这?”
“看好。”
汤玉玮走过来,靠在她身边,用甩棍点了一下,地板中立刻弹起一块毫不起眼的长条地砖,直竖起九十度——速度之快,吓了裴清璋一跳,再仔细一看,何止是地板,根本是凶器,随着地板立起来的还有一个斜向上的矛头。
“这样机关都有,看来还是有所准备的。”她说。汤玉玮又戳一下机关,地板收回去,“还有呢,你到浴室来看。”
一进去,汤玉玮拧了拧红色的灯,镜子打开,里面不是牙膏牙粉,全是一堆玻璃瓶子,“这都是什么?”
汤玉玮拿起两个对她说,这是什么毒素,那是什么毒素,吃了会怎么样,“你看那几个别的,如果我没猜错,都是配好的。要让你我直接晕过去的大概已经用掉了,现在准备直接干掉。”
“这样的东西,放在这里?”望着威胁自己生命的毒药,她笑了。
汤玉玮也了然地笑起来,“是啊,很差劲。太好找了。你看,”伸手把玻璃瓶放回去,从瓶瓶罐罐摸出一个小量杯,“还要量呢。”
“怎么,军统走了你,现在就只剩下了这样的货色?”
“能干的,也许都死了。”汤玉玮关上柜门,扭了扭红灯,走了出去,“你那边怎么样?”
“短波电台,接收方可能就在附近。而且两个人肯定昨天还沟通过。密码本都放在那里,还做笔记,我比对了几个,就看出来昨天发的是什么了。”
“发的什么?”汤玉玮问,“别跟我说密码,明文就行。我也荒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