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物色了几个,一边自己打听对方来历,一边也把名字地址交给汤玉玮让汤玉玮也去查。最后她觉得有那么两个都挺可靠的,不知道最后她们会选择哪一个,交给她们自己去决定吧。
她们信任她,她其实也信任她们。前者很容易理解,也是她的目的所在。但自己为何如此信任她们?从理性的角度上看,她们更不具备出卖自己的能力——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的“毫不知情”——但她对她们的信任和帮助也已经超过了正常该有的程度。她们能给自己提供多少协助吗?还是可以策反?也许都不是,但自己就是愿意帮助她们,也不求回报。为什么?
是艳羡,是崇拜,是想要帮助她们实现一个自己非常想要实现却没有机会去实现的梦吗?她不是汤玉玮,也不是裴清璋,也许她一直在一人分饰两角。
甚至是三角,包括了旁观的导演。
前天难得和一脸疲倦的裴清璋坐下来的时候,裴清璋人还是手里正端着相机的汤玉玮亲自护送过来的。她看她们都憔悴,也知道自己面色好得很,却还是很羡慕。好像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去追求这种两个人的疲惫和辛苦,也不愿意一个人轻松。
想想都可笑,笑着笑着就变成可叹了。
汤玉玮去后,她问裴清璋,最近这么累,才想着找女佣吗?应该早点的。裴清璋只是笑,说之前没想着,现在为了生计,不得不如此,找个人照顾母亲,她们两个才算稍微有空做多自己的事情、多去挣点钱,比如汤玉玮。
汤姐姐还做记者?我最近倒没怎么看那些杂志。
裴清璋立刻像大部分的主妇一样说起配偶的事业,说那也不够,给杂志写稿的收入和自己做翻译的收入差不多,都不够,还是汤玉玮出售照片的收入可观。她正想好好听听——谁知道现在见裴清璋都可以放松到这个程度了?——裴清璋说了没几句,忽然认真地问她,你现在还有没有渠道换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