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传来编辑的声音,她立刻转身,一脸笑容地和编辑寒暄,问裴清璋人呢,“不是一早走了吗?有人来给她送了一个条子,她读了就急匆匆地走了,说去找你,稿子都没拿,你看。”
“条子?”她睁大了双眼,“什么时候的事?”
编辑转了转双眼,“唔,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以前吧。”
“条子呢?”
编辑左看右看,“她扔了?还是没有?好像——不在这儿啊。”
她立刻跑下楼去,那速度,仿佛是滚下去的。
裴清璋出事了。
首先,自己绝不会差什么人给她送条子,有任何问题自己一定是亲自来接。就算真的到了来不了的境地,就更不会有提前这么长时间托什么人来送条子。其次,裴清璋看了立刻就走的条子,上面的内容一定非常重要,知道自己要来却完全不把纸条留下来给自己看,证明就不能看,自己不能看她却一定要去的事情,得是多大的事情?大到了让裴清璋情愿单身赴险的地步?
她一路往外走,因为孤身一人,逢岔路只好问路口商家有没有看到裴清璋,有人看见了相似的却不敢确定就是,有时候都没看见,她只能靠自己瞎找。满大街一点踪迹也无,难道是自己走错了方向?这时候反而恨自己教裴清璋反跟踪教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