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认出来的场务——正急匆匆地去接电话。
这个时候接电话,也无非是那些事。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她脚步一点都没有放慢。
谁知道走到门口,眼看着就是外面的阳光满地了,一个人从后面追上来,她听出那脚步,站在了门边,阳光照在她的膝盖以下,很热。
“汤小姐。”
“有事?”
“有话带给你。”
“说吧。”
信使用约定好的暗语说了一大堆接下来的安排,监视这个,盯住那个,等等等等,“总之德堂的意思是,希望你继续发挥作用。”
“哦,是吗?”她说,“好的,我知道了。”
一边走,心里一边冷笑。这种不信任的冷笑要直到她开始给陈歌辛一家五口买东西才渐渐消散,要等到她敲开陈家家门才彻底从她心底消失——说到底,不还是她满腔热血报国的时候就明白的那个道理?这世上有的是坏蛋烂胚,也有的是好人,同胞同伴同仁都是这样,她到底该为了谁活呢?这总该是不言自明的问题了吧?
陈歌辛在家,正好来开门,见是她立刻让进来,又是找座位又是倒茶,两夫妻忙得不可开交。她见了十分不忍,一下又劝陈歌辛歇一歇,一会儿又让金娇丽也不要忙了,休息一下吧,“东西一会儿再收。”
三人坐下,那两夫妻感谢她带这些东西,她说是今天大家都高兴,她又知道地方,直接去买,方便又便宜,“老板还打折。胜利了,都高兴。”
陈歌辛的脸上流露出笑意,可那笑意中还有一点焦虑无奈。她一下子自悔失言,便把手伸过去,拍了拍陈歌辛的手背,“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麻烦,要帮忙的,你尽管来找我。”
陈歌辛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她是个记者,自然不确定她的能量,也就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说好。幸好两人还算熟,接着就聊起最近的生活,往下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