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而是直接回枕流公寓——她不但要回去,还要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地回去,让人看见她已经回到了枕流公寓,要杀就到这里来杀,不要去纠缠裴清璋。
为此,裴清璋当然不同意,和她在家门口一阵拉扯。最终她还是去了。一路甩掉了两个跟踪者,回到枕流就发现有人守着。对方没看见她,她先看见对方,一看见就把眼神收回去,让对方发现自己。
当晚她就知道对方发现了她。守着她的人就光是她自己数都开始三班倒了。好。
现在就只等着下雨。下雨了,她就可以按计划把私藏许久的那一套戏服拿出来,这里垫垫,那里赛赛,戴上假发,变成另一个人,悄悄从这里逃出去,回到裴家去。在此之前,她甚至可以在家里安排个机关,就是缺乏滑轮,可能效果不会那么好,考虑考虑——
想这事的时候她手里正拿着棉线,准备到时候化妆用的假胸假屁股。有滑轮就要有电,万一半路停电,也要露陷。还是不要的好。
她从裴家出来之前,又联系了万小鹰,拜托她注意宪兵队方面的动态。裴清璋也冒着风险开始在家里监听日本人的通讯,看看事情是否被日本人知晓。她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德堂不给她任何指示,她只能自己揣测。
现在,如果再观察一两天并无异常,那就至少证明,最不应该拿到那样东西的日本人并没有拿到,这一步是安全的。事情就回到了“为什么会出事”这一点。出事,证明涉事的人有问题,有问题就一定是叛徒,变节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叛徒就要被铲除。如果她想要证明自己不是,要么找到东西,要么找到叛徒。这个危险的游戏里,有嫌疑的,只有她、田博、余树庵和德堂。那两个人可以依靠岩井公馆,她可以依靠的除了自己的关系,就是德堂。那现在来跟踪自己甚至杀自己的人是不是德堂派的?如果是,是因为德堂是叛徒,还是因为德堂嫉妒她?她往日不曾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