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
“不知道。但是,也没有别人知道我在你家,除了……”
汤玉玮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从汤玉玮的眼睛里看见一点落寞的神色。
她是个骄傲的人啊,怎么会这样?不该这样。
裴清璋伸出手去,虽然知道要是对面楼有人应该可以通过她伸出的手判断出这里有人,但还是想伸出去,拉着汤玉玮的手,“别担心。”
她当然也不知道会有事还是没事。
汤玉玮愣了愣,接着便回握,“嗯。好。”
两人在楼上待了接近一个小时,什么异常都没发现,这才下楼去,绕远路准备回家。一路都平平安安,她的神智也随之渐渐放松,下午六点了,中午也没吃东西,现在她真是困了。
要这样,回去就吃点东西,清淡好消化的,然后再洗个热水澡——只要房客和她的时间不冲突的话——然后就直接上床睡觉,译稿就放到明天再整理。至于眼前这件事,啊,她是真的想不过来,她必须休息之后才能思考这件事,这件天大的麻烦。再说,也许,回家就收到德堂的消息了呢?回家要面对的第一件麻烦事是母亲的盘问,天晓得她最近怎么这么热爱盘问她们两个的去处,她们都三十岁了。当务之急,应该和汤玉玮商量一个说法出来。
“我说——”
两人正手挽手转过街角、刚刚冒头,汤玉玮猛地把她一拉,力量之大,两人霎时一齐倒下。她抬头仰天的视线里,只来得及看见转角墙上的红砖被打碎,碎块飞溅,像血。
等她彻底摔倒了,才听见汤玉玮问,“你没事吧?”
很多年后,那颗!!#壳汤玉玮还留着。她看见了开枪的家伙,就一个,瞄得很准。她以为自己很难幸免的,想着的是拉住裴清璋——做出动作的那一刻什么都没想,一切发于自然。
那天晚上开始她不再外出,但也没有继续和裴清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