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属梁璐话多,总不能装听不见吧?”
“丁雅立?说是没啥反应,你也知道的,她就是那么一张脸,一年到头不见得有什么表情。”
她嘴上说是啊,心里想的却是,一则对你们没必要有啥表情,二则,这样的事怎么叫人家有表情?别的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丁雅立和盛东声有没有感情、有多深的感情,能让丁雅立做出怎么样的选择——但她至少知道一点,丁雅立是有教养的人,和这眼前这些没长脑子只长了嘴的人不一样。
“总之,”对方摸一张牌,“这种事儿啊,真是没办法。既然是人家的家事,我们还是不说了吧。唉。五条。”
“哎哟?谢谢你啊,胡了。”她说,双手一推,清一色。
她可以不胡的,但她偏要。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闷热了一下午,天色有点黑,像是要下大雨了。万小鹰送完文件,并无需要赶回去处理的工作,遂去了一趟花店。
去的路上她当然有左思右想,思考要不要今天就去,毕竟她昨天才听完这档事子,也不知道那件事在丁雅立心里已经卡了多久,造成的影响已经多大——或者,是否也已经变小?那她要赶在变小到一个范围内之前去看一看,探一探,做点什么。
等到她进了花店——一开始只是想给自己找个上门去的借口,并不是故意要走进花店,可是路过了花店就走不动路,实在觉得里面昂贵的红色郁金香好漂亮——一边挑花一边回想自己这的思路,霎时觉得自己冷酷。
而且这个冷酷的思维也包括要准备好礼物,也包括这样礼物得安慰丁雅立也许受伤的内心。她一边要处心积虑地伤害丁雅立、在他们夫妇之间制造裂痕,一边要掐着点去安慰丁雅立、让受伤的人得到抚慰,一边还要算计做完这一切之后如何进一步……
昂贵的郁金香,红色的郁金香。
等买好了花想好了借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