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了,睨一眼这位小姐,“然后呢?”
“她还回去说!”对方凑过来,像是讲日本人的什么惊天恶行一样,“还回去和丁雅立说!这能说吗!”
她笑,心说是不能说,但又有啥不能说的呢?也许人们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带着变动不居、随缘增减的道德底线,一会儿觉得不能直接和受害者说,哪怕那是受害者、应该知道真相并依据此做出决定,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可以随意谈论大发议论,罔顾这也是对事中人的伤害,“是啊,不该说。”摸一张牌,打出去,“她说了?她怎么说的?”
“说了啊,怎么没说,就是打牌的时候说的!她不但说了,说完了还把人家丁雅立的反应看得仔仔细细,真真切切,又倒回来和我说!”
这不正是你们想要你们喜欢的吗?“哦哟哟。三万?杠!”
“你还杠?你是不是要胡了!我看看——”
“别看人牌啊你,怎么这么没牌品!她和你说什么了?”
她能感受到对方瞟了她一眼,“没想到你也喜欢这些事情!”
“你要说,就不许我问吗?”
对方笑,事无巨细地说起那天丁雅立是如何抹不开面子去某个地方打牌,丁雅立进门时如何强颜欢笑(她想,也许只是惯性的礼貌),如何说着不咸不淡的场面话寒暄,然后如何落座,如何开打,一开始手气多好,而梁璐因为丁雅立的手气好、生怕点了丁雅立的炮,结果反而点了哪几个人的炮,一下子输了不少,等等等等,然后如何气不顺,如何说话带刺,最终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说漏嘴了?这话也能说漏嘴的。”万小鹰笑,这下子是实实在在的取笑了。“怎么说的?”
这倒是她需要知道的。
“她没说,也不好意思。自己出乖露丑,不能四处宣扬啊。”
“也是。欸,那丁雅立是什么反应?听了这话,牌桌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