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速记之中,等于又加了一套密。她当时发现这一点之后就套裴清璋的话,结果发现裴清璋真的只是编着好玩,全无用于特殊工作之心。这是能人异士,她记住了,也许抱着未来某一天收归己用的心。但是裴清璋也总是表现出一副不冷不热不好接近的样子,她一时也没有理由和机会去靠近,更不需要拉拢。
但那天裴清璋的样子,为什么会让自己觉得奇怪呢?因为裴清璋逛街?她对裴清璋了解不多,不知道对方到底喜不喜欢逛街,从收入的角度裴清璋作为公董局的秘书,收入应该不错,可是从学速记这件事来说,裴清璋应该是很需要钱、很希望往上爬才对,否则何必学?甚至否则何必去公董局?家里必然不能容许坐吃山空,她也没有嫁人。但那副样子……
她手里的铅笔停了下来,专心回忆,那副样子实在是不像享受这件事的样子,与其说是来逛街散心买东西,倒不如说更像是,来受刑。
而且不愿意让人家看出来自己的不情愿。
而且也说不清楚,她那副不情愿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身边那个人。
那个人,听介绍是记者汤玉玮,就是影评和影星采访都写得很好的那个汤玉玮,真人的确是很漂亮。时新的口红一画,更有一副张牙舞爪的美丽来,换身衣服说不定去大世界还能挣个一席之地。那人是个世故老练的家伙,和自己说话,听到自己的身份,反应也就那样,肯定不是真心的想法——那种面具,她也会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