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聊了半个小时天,凃偲又消失在虚空中
接下来的十天,两人继续就着手机,早安,晚安维系着彼此间的牵挂。
十天后的黄昏,北律师那里终于传来好消息:她清醒了!
同时,凃偲那里也传来好消息,她以小组第二的成绩成功晋级决赛。
嗯,我记着呢。龚沙雨对电话说。
凃偲:唉!其实我本来能拿第一的,可我看见她半夜还在拼命练习,就忍不住让了一下。
龚沙雨没有说破,只是含笑听着电话那头那人一如既往的狡辩,目光是她自己都没觉察到温柔。
陈曼老师今天也打来电话,说决赛时,她会亲自过来多拍一些素材。还有,听说我在国内已经很火了,嘻嘻!还有很多品牌找上代言呢。
龚沙雨轻轻应了一声:嗯,我都知道。
凃偲顿时惊呼,你怎么会知道?难道我已经红到你那边去了?
龚沙雨:嗯。
那些破代言都被我拒了,能不知道嘛!
啊啊啊啊凃偲在那边狂叫,边叫边脑补自己变成龚晚亭或者闻忆的样子,她也要站在领领奖台上,说那些获奖感言。
哦,对,明天就是决赛了,可能就会用到。
想到这儿,凃偲又把明天的获奖感言在电话里朝龚沙雨背了一遍,最后再次确定,比赛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姐姐会准时出现吗?
龚沙雨肯定道:会的,我已经定了明天早上六点的机票,会有很多人去帮你加油。
电话一挂断,龚沙雨便转身去了北律师病房。
医生们见她进来,纷纷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道。
北律师躺在病床上,一见到龚沙雨的身影,那双灰白的眼珠几乎不可察的颤了颤,天知道,这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病人刚才清醒时,像我们表达想用强心针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