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偲抬手掀开被褥,在动作间,露出方才在视频里一样的春色。
就像停留在这天地间一对白肥啾,顷刻间,侵占了龚沙雨所有的视线。
龚沙雨任由自己思绪泛滥,定定的看着凃偲,任由她起身,一步步走向自己,下意识的张开双臂。
被这对肥啾扑了个满怀,她紧紧地将她抱起,凃偲双腿勾在龚沙雨腰上,用气音道:姐姐,只有半个小时,会查房,我就得回去了
凃偲话未说完,就被一团阴影笼罩,龚沙雨身上不知道是什么香味,既清淡又似烈火,明明是橙花的干净和疏离,但在凃偲闻来,确如同冬日里壁炉边的烤橘子,温暖让人上头。
想我了没?龚沙雨声音暗哑,她的额抵着菟丝花的额,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打算。
想,想死我了,因为太想了,所以我自己学会撕裂时空。凃偲骄傲的说。
做得好。
龚沙雨夸她,随后便是密密麻麻的吻,两人吻得正深时,龚沙雨又将凃偲又放回床上,上一秒,她俩的唇尖还纠缠在一起,分开时,还湿漉漉地扯出一线银丝,断裂在涂偲微张的唇边。
龚沙雨半蹲着身,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将那点湿意抹去,凃偲鸦羽般的长发凌乱,青碧瞳眸浸满湿蒙蒙的水意,被亲得红肿的唇,脸颊到耳根一路的桃红,都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见龚沙雨还盯着自己不动,菟丝花妖急眼了,快没时间了,姐姐~
让我好好看看你,乖,不要动。
我们每天视频都看着呢,但那摸不着,让我好好摸摸你!
说着,凃偲双手探入龚沙雨衣服内,龚沙雨气息不稳的制止了她,正因为时间太宝贵了,我才想好好看看你。
凃偲没辙,就算她再怎么妖化,到了龚沙雨面前,也终究是听她的,这就是对待老婆该有的态度。
这样,两人就这么相拥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