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很好,好到世间任何东西都没办法让她们分开。
凃偲在她身边坐下,拽了拽她的衣袖,笑着问:就像我们一样吗?
龚沙雨:
很好
幸好您老人家不是乌鸦精!
车祸?这个车祸真恶毒。凃偲又歪着头带着几分天真追问,什么是车祸?
龚沙雨那浓郁的伤感都被她这深奥的问题给问没了。
车祸就是交通事故。机动车造成的意外伤亡。一旁老青松安静不过两秒,忍不住插话。瞥见凃偲的那砍树的眼神后,她连忙补充:再说一句,就一句因为这里有睡了很多这样的人类了,所以我才知道,嘿嘿。
她说得没错。龚沙雨难得这么赞同别人,确实有不少人因为意外而受伤甚至死亡,所以我在大学时,专门成立了一个基金,帮助那些在车祸中受伤的人。
姐姐,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类。凃偲说着便朝龚沙雨脸颊上亲了一口。
她突然想起在亚鹿港,那些人类集体反抗龚沙雨,还说她是女魔头的事,大概是他们都不了解她的善良和可爱吧。
龚沙雨嘴角微勾,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只是想帮龚茵雪完成她的心愿罢了。
说着,龚沙雨扭头,对墓碑说,龚茵雪,你听到了吗?你的愿望,我已经帮你完成了一个,其他的,也迟早也会帮你做到,所以你安心吧
不知为何,凃偲可以看龚沙雨忙碌,可以看她专制霸道,但就是不能听她用这种语调说话。
她见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
菟丝花的藤蔓从后将龚沙雨包裹住,一股独特的温暖透过衣料渗入肌肤,仿佛一个无声却有力的慰籍。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后背的痣去哪儿了吗?龚沙雨突然话锋一转,它被他们割掉了。
凃偲一惊,恶狠狠的说:被谁?我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