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老青松的枝叶往凃偲那边抖了抖,仿佛有点怕她,我我和菟丝花大人说
再过两个月,我就退休了,到时候您能帮我把我移到山顶上那颗青松旁,我想和好朋友生活在一起。
凃偲犹豫片刻,提议道:要不,现在就帮你?
老青松:应该来不及了,您的身后
几名保安已经无声地围了上来,将两人困在中间。
干什么的!?为首保安厉声呵斥,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冷硬。
龚沙雨转身,你干什么的?!
保安一顿,下意识地敬了个军礼,龚龚三小姐
龚沙雨目光掠过树梢,淡淡说道:把这棵青松移到山顶那边。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我姐姐喜欢看。
凃偲和老青松叹为观止:威武。
有了龚沙雨的帮忙,老青松和她们同步到了山顶龚茵雪便长眠在此。
按指示,老青松很快便被移植在另一颗青松旁,从它的根埋进土壤开始,老青松的嘴巴就没歇过,不止是龚沙雨,就连凃偲都被吵得耳刮子疼。
你能不能闭嘴?凃偲忍无可忍。
老青松终于讪讪的闭上了嘴。
龚沙雨把送给龚茵雪的花摆放好,并朝她的墓碑拜了拜,姐姐,今天带了个人来看你。
偲偲,来,叫姐姐。
凃偲学着龚沙雨的动作,朝墓碑九十度鞠躬,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姐姐,为什么这里有两座墓?凃偲盯着和龚茵雪并排的墓碑问。
那是她的爱人,龚沙雨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很多年前,她们在同一场车祸一起离开了。
待凃偲朝旁边的墓也行完礼,龚沙雨就地坐下,掏出烟盒,点了根烟。
在烟雾妖娆中,她的思绪仿佛也飘向了很模糊遥远的地方。
姐姐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