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能先别急吗?龚沙雨的语气是从未有过宠溺,凃偲才不管,她继续着方才在办公室被打断的动作。
衬衣再次被撕开,凃偲打开车内灯,整个人趴在龚沙雨后背上,沿着玫瑰的根茎一路向上,几乎没有放过一个毛孔,还是没有找到她要的黑痣。
但是,她发现了一个肉眼很难看出来的疤痕,淹没在红玫瑰的的纹路里
正是她照片上长痣的位置。
是这儿吗?凃偲用指腹轻松的触了下。
龚沙雨往前微微一缩,是。
它怎么不见了?
龚沙雨见凃偲如此执念这颗痣,觉得今天不说清楚,别说连觉都睡不,可能连家门都进不了。
于是,她决定,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就当给她讲睡觉故事了。
因为我这个地方受过伤。龚沙雨淡淡的说:以前,不小心被一根树杈给刮伤了。
她注意措辞,尽量不要说得那么血腥。
是什么树?凃偲追问。
她记得榕树奶奶告诉过她,后面有颗痣的人类的血加上榕树的灵力,才让菟丝花幻化成人的。
这个人类的血,能流到榕树奶奶的灵力中来,绝对不是简单刮伤所流的那么一丁点。
是颗榕树
尽管凃偲已经作足了心理准备,在听到这个答案时,还是乱了心神。
所以姐姐后背受伤后就把这颗痣给去掉了吗?
龚沙雨点头,不解的问:你是背控,还是痣控,或者说背痣控?以前没发现你这毛病?
凃偲听不懂什么控,她只知道她快控不住自己激动的妖身和颤抖的妖心了。
姐姐原来你才是我命定的寄主。凃偲花说完,下一秒,朝一头栽倒在龚沙雨的背上。
龚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