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一抹无奈又藏不住温柔的弧度。
谁知凃下一秒疯了似的往龚沙雨身上又咬又捶,含糊不清质问:你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背上有颗痣啊!呜呜呜呜~
龚沙雨:你也没问我啊!
可是,我明明在你后背上找了很多次,都没有看见。说着,凃偲便上手去解龚沙雨的西装外套。
龚沙雨眸色一沉,同时,也被菟丝花的热情给灼得气息不稳。
我让你放肆了吗?
这个办公室的装修是工业风,水泥墙配铁,就龚沙雨这间也没啥隐秘性可言。
龚三小姐可不管菟丝花对痣有什么特殊癖好,就一个小黑点儿,激动成这样?
让我看看
论起力气来,龚沙雨肯定不是菟丝花妖的对手,阿曼尼高定西装外套被丢在地上,里面的黑衬衣也被撕开了。
龚总!icc那边方瑜气喘吁吁声音戛然而止,凃偲和龚沙雨齐齐看向门口。
三人面面相觑,具体来说,是方助理一人觑龚沙雨和凃偲二人。
我的沙子突然进眼睛了,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下班了!
下一秒,方瑜闭上双眼,退出去的同时顺便把门带上,满头大汗转为满头黑线,只怪自己太着急,忘记敲门这件小事,才酿成长针眼的大祸啊!
凃偲在被龚沙雨拍屁股后,才同意回家再看。
回去的路上,龚沙雨都不敢提起这茬,怕启动凃偲某个神秘机关,在路上就把自己给办了。
反观菟丝花,满脸的幸福和满足,完全忘记她们还在吵架期,小藤蔓快要将龚沙雨全身都给包裹住了。
龚沙雨有种一拳打在棉花糖上的感觉,不仅没用,还溅你一脸糖,腻歪死你。
汽车才刚熄火,四五条冒着金光的小藤蔓藤蔓就立刻帮龚沙雨把外套脱了。
龚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