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好说话。”
否则也不会收留江户川乱步了。
“我知道了!”
犬饲满说着给自己加油打气,这才迈腿踏入了侦探速社。
“呦,早安。”
看见了躺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歌的太宰治,福泽雏乃当即随手抓起身上的背包就甩了过去。
“什么叫‘呦,早安‘啊!这都快半个月了吧,你到底去了哪里?”
“和你无关。”太宰治摘下耳机,拿起了那个包起身还给了雏乃,“只不过调查一些我个人的事情而已。”
“那也不能——”
福泽雏乃话才刚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她注意到了太宰治的眼神。
那鸢色的眼中没有了以往的开朗贺不拘小节,反而充满了仿佛来自里世界之人的冷酷和戾气。
这样的眼神,她只在森鸥外的脸上看到过。
“太宰桑的眼神……”身后的犬饲满小心地探出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寂寞……”
……哈?
那个眼神,到底是哪里看出来寂寞的啊!
不过福泽雏乃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事消失的,“她把小满推到面前,说道,“但现在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许再偷懒。”
太宰治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却被雏乃给堵住了。
“先别说我今天好像国木田君之类的话,因为真的出事了!”
“出事?”太宰治眨巴着眼睛,“雏乃酱。你指的出事,莫非是侦探社门口的那条黏糊糊的小蛞蝓嘛?”
蛞……?
福泽雏乃和犬饲满下意识看向了门口。
真的有一条蛞蝓……不对!
这哪里是什么蛞蝓,根本就是个活生生的人呐!
橘色头发的少年看起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