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自我责任。”
“……我、我才没有这么想!“犬饲满大声道,“雏乃桑在关键的时刻帮了我,国木田桑虽然有点凶,但给我讲课非常细心,还有与谢野医生……”
“那你就没必要犹豫了。”江户川乱步撕开了一根美味棒,“如果是擅自作主给侦探社惹了事,在我眼里是你自己的责任,但被森先生盯上又不是你做错了什么。”
“这样啊。”
犬饲满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
“不过,今晚我能和雏乃桑一起睡嘛?”
“总感觉一个人睡觉……会有点害怕。”
江户川乱步:啊?
又要抢雏乃酱!
这不公平!他也要一起!
“明天给你买巧克力,最贵的那种。”福泽雏乃道。
“成交!”
“……”
于是,当天晚上雏乃有一次睡在了犬饲满的房间里。
“枕头的高度合适吗,雏乃老师?”关上灯,她刚准备迷迷糊糊睡下去,就听到旁边犬饲满的问话。
老师……?
显然小满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啊,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叫……”
可能是你叫国木田他们‘老师’习惯了吧。”雏乃找补道。
犬饲满倒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就钻进了被窝。
看着旁边女孩子安静的睡颜,福泽雏乃的脸上却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满酱……
到底只是言行多少会受到那段失去的记忆的影响,还是这一切都是她早晚会想起来的预兆?
…………
第二天。侦探社办公室门口。
“没事的小满,”福泽雏乃拍着犬饲满的肩膀鼓励她,“昨天没能去成参观日是事出有因,国木田桑不会生气的。还有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