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你是警官,你不去抓捕这些用肉体换取金钱的渣滓,而是来将矛头对准我这么一个遵纪守法并且努力为社会作出贡献的好公民?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把她们杀死的人不过是在执行你们的工作,打击犯罪?”
“你说的话我都已经记录在案。我再问一遍案发时你在哪里?”
“你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辛美不再发问,她拿出一组照片,照片里的安全屋中的景象触目惊心,受害者的器官被制成标本,悬挂在墙上。另一边的铁架上放着各种的作案工具,从锯子到手术刀,应有尽有。
“这个安全屋的指纹只录入了你,你还想说些什么?”
“录入我的指纹就是我的东西吗?说不定有人陷害我。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回答的。”
“我冷酷无情?任何人都能说这样的话你不能说。琅,我以为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你。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陷入任何的麻烦之中,难道这种事情叫做冷酷?”沃尔夫突然冲着琅抱怨道,她双手握拳,仿佛非常的生气。琅很少看见她如此激动,她轻轻解释道:“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哪怕知道这件事后你会痛苦得要死你也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吗?告诉我,你恢复了有关那个女人的记忆后你真的开心吗?我不明白,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现状,而是总是想着去改变,你明明改变不了过去,你也没法释怀。”
“可那是我的人生!那是我塑造我的一部分。你怎么能替我做出决定?”
“你以为对我来说就是简单的吗?你以为我不会知道有一天你会想这样来质问我吗?但是如果我不帮你签署合约,你只能化作灰烬,或者是变成标本,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在这里跟我说教。我不想你死,哪怕是被你记恨,我也不想你死。我不指望你能理解我,但是能不能不要以为我真的觉得这种事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