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已经恢复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震惊?我猜就是你代替我做出决定的。”
“那难不成让我看着你死吗?而且那是椒图的遗愿!本来要死的人是你!如果不是她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你,你觉得公司能那么好心,费如此大的力气把你救活?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两个人都白白死去吗?”
琅眨眨眼睛,她连忙追问:“椒图是谁?”沃尔夫意识到琅并没有恢复所有的记忆,她深吸一口气,很快调整好情绪:“你不用知道那么多,这涉及保密条约。”
“我是当事人居然还不能得知所有真相!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说。我不知道你怎么恢复的记忆,也不知道你恢复了多少,但我建议你尽快把数据调整好,免得引来杀身之祸。”
沃尔夫说这些话的时候冷静得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对话,仿佛琅并不是那个从她拥有自我意识后就陪在她的身边,如同母亲一般的亲人。这让琅感到心痛,她摇摇头,嘴唇微微颤抖,自言自语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冷酷无情了?”
沃尔夫没有回答,两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在进行审讯。玻璃那边的辛美将证据摆在那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年轻男人的面前,发问道:“这些受害人你认识吗?”
“我认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希恩一遍指认照片,一遍大大方方地承认:“我是和她们接触过,如何呢?”
“那你是否承认自己的罪行?”
“哇哦,你的问题真没水平,在我的律师前来之前我不会回答你任何有关犯罪的问题。你刚刚给我展示的证据并不能给我定罪,而且我也很怀疑这些证据的来源。”说着,希恩双手抱头靠在椅子上,他吹着口哨:“警官小姐,你有没有听说过‘超人理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尸位素餐的蠢货和自甘堕落的蛀虫,要想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这些垃圾必须被扫进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