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西亚?”
“她提到了一个有趣的名字。”
正在凝视她的卡哈斯曼贵族说道:
“我愿意看见她跨出囚笼的样子。无论你们是否愿意。”
隐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的蛛网开始重新编织,打碎玻璃屏障。脑虫的阻拦和他人的猜忌统统化为泡影。
奥黛尔捧着花束,小心跨过玻璃墙的碎片,走向光芒之中的卡哈斯曼贵族。
她困惑地微笑,同时问道:
“我叫奥黛尔。你叫什么名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熟悉。在喉咙深处凝固的饮料被奥黛尔吐了出来。她所看见的飞速变幻的记忆也就到此为止。
诺曼替她擦拭额头,挤压她的胃部让她全部吐出来:
“你看见了?”
奥黛尔能感到他的手掌按压在自己的腹部,也能够闻到他散发出的幽幽香味。但这些仍然让她感觉到自己漂浮在某个虚幻领域里,稍有不慎就会跌倒。
她掐着诺曼的手,转头问他:
“我怎么了?”
诺曼举起自己被掐的那只手,刻意做了个咧嘴的表情,才说道:
“你的脑袋缝了个新身体。就这么简单。在这里,身体很容易制造。困难的是有脑子。”
他指了指对面的玻璃墙。
墙内有两两三三的人类在散步。有人仰头面对阳光,有人拨弄花草。所有人都重复着一套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