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分解,细化成为多个部分,然后被随意排列组合。血液分岔,向着各种各样的幽深岔路流淌。
脑虫顺着血液的流向窃窃私语道:
“他摧毁了自己的基因片段。现在我们只能尝试用现有的后裔杂交……或者混合其他物种……我们推荐使用鱼人。通过同时培育雄性和雌性,我们能够选取出最完美的个体继续实验……”
培养皿里,两枚黑色胚胎紧密联结,互相交流养分与信息。一个细微讯号出错,其中一枚胚胎开始生长出卷曲触须。
“是不良变异。隔开它们!”
胚胎被冷冻,封存,运往远方。
在散发微光的冷气里,有无数双眼睛注意到了被封存的胚胎。
诺曼蹲守在暗处,懒洋洋地挥手驱赶纠缠胚胎的影子。他像一盏银灯,能够在记忆里烧灼出痕迹。脑虫记录下了他的行为,并且互相传阅数据。
“诺曼的数据如何?他也是实验体之一。” “不。他是出现返祖现象的人类后裔。他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识别成功个体。”
“继续实验?”
“这次从奥菲利亚开始。”
脑虫退去,留下了一只生长有鱼人的利爪尖牙,凶恶异常的雌性生物。诺曼歪头观察了它一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扑杀。
“奥菲利亚淘汰。这次从奥黛尔开始。”
话音未落,奥黛尔看见“自己”走向了不远处的荒蛮草地。
她观察着“自己”在草地上迅速找到了目标——那些红色鲜花。随着环境变化,她遵循本能探索四周,始终不曾怀疑过自己身在何处。
被玻璃墙和虚拟投影制造出的微缩世界里,曾经的奥黛尔嗅闻着自己采集的红色花朵,因为记忆里的模糊片段而疑惑。
直到有人来到玻璃墙后,带来了一抹真实的光亮,她才回头望向墙外,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