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瓦娜的保险箱。” 将军下达命令。
听到来自将军的吩咐的那一刻,瓦娜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他掩饰不住的微妙情绪让将军有所察觉。
“猜忌是一种堕落,我的瓦娜。”
上位者的声音传达到了瓦娜的脑内:
“你不应如此脆弱。”
“请您原谅。只是我……”
瓦娜忧心忡忡:
“是我多虑了。”
甲虫情绪高涨,甲壳抖动好似一连串豪爽笑声响起:
“您做出了仁慈的选择。将军。”
一只保险箱被空投至蝴蝶身边。不等主人开启,多重密封自动在生物信息的吸引下转动。
从容器里逃出的黑色触须生物害怕光线,迫不及待钻进这颗头颅内部,模拟出鱼尾与触须的形状。
头颅从蝴蝶怀中滚落,眼眸眨动,渗出黑血。触须沿着血迹向上包裹脸颊,与她的皮肤融合。这张脸庞时而像奥黛尔,时而像门罗。但最终触须将两者强行杂糅,将它塑造成一团满是创伤,滴答黑血的怪物。
此时从她体内发出的是门罗的声音。
“……终于。”
新生的痛苦令这一幕血腥且令人不安。触须穿插深入结晶内部,粉碎那些白色信徒,好似一场瘟疫。所有被压抑在玻璃宫里的记忆,都在借助黑血喷发。
在母舰上目睹一切的瓦娜惊呼一声。
他扑向幼虫,但是立刻从幼虫的神态里看出了无动于衷的底色。
“怎么……你怎么能让这一切发生?!”
瓦娜斥责道:
“箱子里的生物不应该取代她!我亲自确认过,鱼人的身体已经被处理过了!”
“如果玻璃宫里的头颅确实是她,那么门罗确实不能取代她。”
幼虫观察着正在与黑血搏斗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