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沈止身上。
此刻人终于醒了,他喊了两声沈止。
青年静静看着监测他生命体征的仪器,没任何反应。
很快,医生和负责沈止的护士就全都过来了,检测心率、体温、体内药物浓度。一系列检查之后,长舒一口气。
其实昨天就该醒来的,沈止没醒给主治医师愁得不行,好在今天醒了。
李医生:“醒了就没事了。摄像头24小时监护,小沈先生,您好好照顾他,多多关注病人情绪。”
沈疾川了解:“嗯,我知道。”
医生把沈止身上贴着夹着的仪器撤走,全都离开后,又过了十来分钟,季溯提着午饭匆匆进来了:“听说人醒了?”
沈疾川正在调整病床角度,闻言回头一笑:“刚醒没多久,我让哥坐起来一会儿。”
季溯把买来的饭放桌子上:“对嘛,老是躺着不行。”
病床被调好角度,沈止安安静静靠在上面,蓝白条形病号服裹着瘦削的骨骼皮肉,漆黑的眼睫垂着,外面阳光轻轻旋落在他侧脸上,皮肤病态苍白近乎透明。
从醒来到现在,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屏蔽了外界感知。
沈疾川将他的头发别在耳后,熟练的用手腕上的皮筋给他扎起来。
“哥,要不要喝点粥?”
柔软的头发束了起来,零碎的几缕垂在脸颊两侧,像个任人装扮摆弄的乖顺木偶人。
漫长的沉默。
季溯:“沈哥,你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
沈疾川摸摸沈止的脑袋,低声说:“是不是还不想喝?胃不舒服吗?没关系,不想喝就不喝,不想说话就不说话,可以先打着营养针。”
他对季溯道:“我们先吃吧。”
没有焦虑焦躁,没有明显的担忧,在沈止苏醒的那一刻,沈疾川就好像忽然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