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川应对起来这种场面十分自如,在大学里,他这种性格的人交起朋友来简直如鱼得水,短短军训十天,他就凭借长相和性格,在新生群里广受关注。
简单发言几句后,其他班干部也发表了一下就职讲话。
班主任宣布散会,把班干部都留了下来,“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彼此都熟悉点,以后好做事。”
大学期间班主任基本见不到几次,见最多的是辅导员,班主任有任务直接下达班干部,只看完成的结果。
要出去聚餐。
那中午就回不去了。
沈疾川给沈止发了个消息:[哥。]
那边很快回:[嗯。]
沈疾川:[噢,是中午,班主任请我们几个班干部出去聚餐,我午饭不在家吃了。]
三分钟,都没回。
沈疾川想打个电话过去,下一秒,就收到了消息:[不回来了是吧。]
沈疾川回了个卖萌的表情:[是的,哥,午饭不用做我的了。]
那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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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止本来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现在锅里的水已经烧热了,咕嘟咕嘟的滚起来,可他觉得此刻再热的水也捂不暖他冰凉的心。
努力抗争下残存的理智,彻底被起伏的激素和汹涌情绪吞没。
他把火关了,丢掉手里的饭勺。
沈疾川不回来了。
沈疾川不要他了。
沈疾川抛夫弃哥。
沈止流着眼泪,神情淡漠地离开厨房,心想。
他不来他也不吃饭了。
他要把自己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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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下午军训完毕,又往各个宿舍楼底下和其他班干部送各科要用的新书,忙活到了晚上七点才结束。
一结束,沈疾